b区大部分权势都笼罩在天海的阴影之下,她不知道这一片浑浊的水会不会彻底淹没掉莫逆舟已经半浸泡在名利中的良心。
烦躁的原徕往嘴里狠狠塞了口菜,转头看起了军事新闻。
一股熟悉的花香忽然跟饭菜的味道杂在了一起,她不用抬头都能知道是谁来了。
“宝贝,你是因为在吃饭,所以才没能看到我给你发的讯息吗?”
匆匆从天海饭店赶回商家的柳从今,站在原徕的身旁微微喘着气说话。
原徕未曾看他一眼,连话都懒得回。
柳从今后槽牙一紧,没敢像往常一样妖里妖气地贴上去,而是一本正经地在她身旁落座。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也不管她究竟有没有在认真听,自顾自地便开始解释。
“宝贝你听我说,释如辞脸上的伤真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应该也知道伤他的人是什么身份,我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饭店管理,哪有能力去差遣一群穷凶极恶的流匪。”
“更何况我都收下了你的歉意,怎么可能还会表面一套背面一套呢?你会相信我的对吗?宝贝。”
原徕依旧没说话。
柳从今无法轻易分辨出她态度上的好坏,见她始终不吭声,犹疑了半晌后,终是将隐瞒的部分也一并说出口来自证清白。
“我承认,他脸上的伤跟我没关系,但我在某种程度上确实间接导致了这件事情的发生。”
“一直到下午六点出头,我的老板才跟我说,为了替我报上次破相的仇,他特意找人划伤了释如辞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