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乱七八糟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后,余独白才敢放下捂住脸的手。
他的掌心已经被泪水濡湿了一大片。
原徕强硬地掰过他的脸,在他充满了血腥味的唇上落下一吻,问道:“怪我吗?”
泪眼婆娑的余独白闻言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您生气是应该的,都怪我太过蠢笨,不懂得如何去阻止失控的少爷。”
“如果不是您帮了我,我今晚说不定就要被赶走。”
余独白对商则的脾气再了解不过,他情绪上头的时候很容易冲动行事。
就像是刚刚,他半点都读不懂氛围,只想要宣泄自己心中的愤恨。
“他已经没有权利掌控你的去留了。”原徕微微勾起唇角,“确定离职后,你从此就只属于我一个人,除了我之外没人有资格去指挥你斥骂你,能对你做这些事的人只有我,明白吗?”
明白吗?
你从此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余独白咽了口口水,耳根一热,悲切的情绪淡了些。
无处可去的心在此刻仿佛又有了坚定的归所,令他禁不住动容道:“明白了,我以为只听您的话。”
“态度还行,但是你刚才的应对反应很差,竟让一个体型只有你一半的人顶开闯进门,该罚还是得罚。”
“对不起原司令,请,请您惩罚我。”
“刚才你摔趴在地上的姿势还不错。”原徕没把话说完整,意思却不言而喻。
余独白神色呆滞了片刻,而后红着脸道:“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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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元498年8月19日,凌晨五点。
余独白软着腿扶墙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