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号走。”
“二十二号。”
“全脱掉。”
原徕不多问,干脆地进入了正题。
她连看都不曾看过余独白一眼,窗外月的清辉将她挺拔的身影映照得格外寂寥冷漠。
“是。”
余独白已经顾不上心底那点残余的背德感,顺从地展现着自己漂亮的身体线条。
他一边朝着她走去,一边试探着她今夜的心情如何,在确定她没有任何亲吻的欲望后,他乖乖地跪了下去。
扑通一声。
余独白的心也跟着扑通一声。
以前的他内敛放不开,在原徕的手下总是像条死鱼一样,翻一面动一下。
现在的他努力记住了她所有的喜欢与厌恶,不过那么三两分钟,一抬头便能看见她冷淡的眼尾染上了一丝愉悦。
“乖乖。”
余独白咽了咽口水,禁不住更加卖力地去讨好她。
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
他也不想做什么道德败坏的小三,可他真的没办法拒绝她。
深夜十二点半,余独白坐在原徕的腿上断断续续地问道:“原司令,会,会重吗”
原徕背靠着沙发,一只手托着下巴,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扶在他腰上,没有回话。
她正借着浅淡的光欣赏着绝佳的风景线,兴致刚要上来,门却突然被人敲响了。
来人似乎很焦急,敲门的节奏就跟下大暴雨一样。
原徕本不予理会,看到余独白偷懒还打了他臀部一巴掌,不悦地命令他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