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宝贝你这是干嘛,别是害羞了吧?”柳从今被她突如其来的行为吓了一跳,待看清她复杂的神情后,微微提起的心终于落地,张嘴就是调笑,“咱们之间该做的都做过了,我这点新鲜的小花样也就添点情趣罢了,你何须如此紧张。”
“别岔开话题,如辞不知道,你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来这个房间的吗?”原徕目光沉沉地盯着他,未曾被动摇丝毫,“把刚才的话给我说清楚,否则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柳从今的笑容淡了些,缓缓合上眼睛沉默了数秒。
等到再睁开眼后,演到自己都快相信的醉
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辞?”他重复了一遍原徕对释如辞的亲昵叫法,那点耍手段硬抢来的愉悦感倏地没了,“你有时候真的是无情到令我害怕。”
因为不想清醒地发疯耍无赖,他故意用酒精来伪装自己,顺理成章地找一个行为失控的理由。
虽然他日常嘴里就没几句真话,但是在外头对原徕说的那些,也并非全都是假的。
至于究竟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他并不想分辨得太清楚。
“这难道不都是你自找的吗?”原徕不留情面地嘲讽道。
柳从今一顿,浓密的长睫轻轻颤了颤,而后骤然绽放出了一个无比明媚的笑容。
“讨厌呐宝贝,我们在床上都那么熟了,你讲话却还是很难听。”他握住原徕摁在他身上的手,用指尖不断在她的指缝处黏黏糊糊地抚摸着,桃花眼中一片深情,“可惜人家就是对你这幅死样子欲罢不能,喜欢得不得了。”
原徕没有搭理这句话,颇有些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柳从今很清楚她的忍耐度有限,因此没再故意撩拨她,而是干脆进入了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