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除却灵魂之外最亲密无间的身体之爱啊。
“所以呢?你说这些是想让我针对余独白或者释如辞吗?”
“当然不是了,我只是想知道释如辞的容忍度究竟有多高。”容错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毕竟他好像很看不惯你,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在手上的花纹消失之前爬上妈咪的床。”
“呵呵,他看不惯我?你得到了他的另眼相待似乎还挺受用啊,这几天安分得不像话。”柳从今勾起唇角,眼底是明晃晃的戏谑,“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独独对你态度平和?若说是因为你还小,可小则岁数与你相近,凭什么就得不到他的好脸色
呢?”
容错张了张嘴,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厉害,却又实在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蠢东西,有没有一种可能人家根本就没把你当情敌看呢?说得更简单点呢,也就是他从始至终都不觉得像你这样的人会被原徕看上,更不用说和她上床了,所以才会对你慈眉善目的呀。”
柳从今多年在见不得光的地方玩弄人心,常常看得比许多人都透彻。
他看着容错空白的表情一点点被阴翳填满,转身带着意味不明的轻笑声离开。
容错死死捏住了轮椅扶手,无法接受到头来最傻的人居然是他自己。
星元498年8月12日,晚上十一点半。
原徕扭头看了眼还在浏览文件的释如辞,问道:“有什么事明天再处理吧,早点睡。”
“好,等我回完这条消息就去睡,你先去睡吧。”
原徕摇了摇头,先行离开了研究室。
她还没走到放门口,远远便看见了一道摇摇晃晃的修长身影正朝着她走来。
满身酒气的柳从今一双桃花眼春水荡漾,风情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