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糟糕的释如辞见状叹了口气,身体非常实诚地躺了上去。
原徕没有过问来人是谁,也没有问他们都聊了些什么。
她很早就跟释如辞说过,女与男之间的感情不会是她生活的重心,只要别妨碍到她,男人们私底下持械斗殴她都管不着。
“诶原徕,你能不能”
熄灯后,释如辞听着原徕清浅的呼吸声,突然开了口。
对方嗯了声回应,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释如辞咬了咬唇,有些犹豫。
他想说,睡谁都行,但能不能别再碰柳从今了。
释如辞很清楚原徕对他的容忍度比旁人要高很多,这个请求她大概率不会拒绝的。
但他很担心,自己若是第一次开了这种任性的口,以后可能会控制不住提出更多更过分的要求。
他不想消耗原徕那一丝难能可贵的喜欢。
这可是他费尽了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换来的。
“你能不能,能不能明天早上再帮我弄一弄”及时转变了话锋的释如辞,猛地想起柳从今的嘲笑,硬是鼓足了勇气提出自己都不敢认真听的羞耻要求,“我,我不太会”
有点犯困的原徕听到这话瞬间清醒了。
说实话,她和释如辞长达七年没有再一次深入交流,除了各自忙碌之外,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原因便是他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