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个释如辞是有点心眼和手段的。
“你怎么还没回自己家去,你都在这里住多长时间了。”烦闷又焦躁的商成才迟迟没等到商则下楼,张嘴就对准了柳从今。
“嗯?不是小姨丈说我想在这里住多久就住多久吗?”柳从今波澜不惊地歪了歪脑袋,“还是说你又开始担心我会对小姨——”
“没那回事!是我这段时间太忙了,都忘了之前答应过你的事情。”酷爱自戴绿帽的小癖好差点被爆出来,急得商成才连忙改口。
叶翎目光凉薄地瞥了他一眼,半点贤妻的影子都找不着了。
一股窝囊气没处发的商成才恶狠狠地看着楼梯口,始终不见商则的身影。
他正要发作去抓人,结果叶翎忽
然跟释如辞聊起了军火制造方面的事情。
商成才刚抬起的屁股又默默放下了。
原徕夹了块肉放释如辞碗里,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夜深十一点。
吃一堑拒绝长一智的释如辞,又摸进了原徕的房间。
他换成了无比幼稚的动物连体睡衣,一脸的洋洋得意。
正在看新闻的原徕抬起头,气笑了。
“防谁呢你,敢情我早上是好心办坏事了。”她摇了摇头,上下打量着释如辞惊为天人的奶牛睡衣,“还是说你特意换成奶牛样式的睡衣,是为了暗示我继续帮你挤牛奶?”
由于从小长大的优越环境里很少会出现荤话,因此释如辞对着挤牛奶三个字想了很久。
等他反应过来后,雪白的脖颈瞬间烧红一片。
“你是真下流啊你!”释如辞面红耳赤地骂道,干干净净的脑子里莫名响起了清晨咕叽咕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