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难过到恨不得一头撞死的他,现在已经敢直视释如辞的眼睛了。
就算妈咪喜欢你又能如何?
我在她的心中还是占据着一定的位置,谁也撼动不了。
释如辞很少听见原徕夸人,一时之间还挺惊讶。
他又仔仔细细将容错从头到脚看了一遍,也毫不吝啬道:“能得到你的青睐,看来确实是个不得了的天才。”
话音落下,容错有点小得意的表情僵住,转而难以置信地看着落落大方的释如辞。
他不知道眼前这人是真傻还是装傻,正常男人听见伴侣如此正大光明地夸赞着发生过关系的野男人,难道不应该生气吗?
还是说,释如辞认定自己在原徕心中的重量无人可比,因此压根就不稀罕将情敌放在眼里!?
容错又开始焦虑地扣起了轮椅扶手,轻薄美丽的蕾丝手套滑出了好几道褶皱。
释如辞的视线落在他的双手上,无知无觉地笑道:“你的手套很漂亮,小错?我能叫你小错吗?我家里有个妹妹也很喜欢收集各式各样的手套,如果你们有机会碰见的话,一定能够相处得很愉快。”
“”
容错的手开始抖起来了。
这绝对是他见过的最有心机的男人,比柳从今的城府还深不可测!
一句简单的话轻松杀人于无形,不仅狠狠践踏了情敌的自尊,还在原徕面前保持住了体面与风度!
容错不想丢掉最后一丝颜面,只能强忍着情绪点了点头,硬扯出来一抹难看的笑。
“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吧。”释如辞留下最后一句话后,拽走了表情微妙的原徕。
在回研究室的路上,原徕问他:“你怎么好好的跟容错说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