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如辞面无表情,手却扣紧了身旁的器材。
“我和他的关系,是除了我和我妈之外最亲密的关系了。”
商则的脸色倏地惨白如纸。
他难以置信地倒退了两步,忍着眼泪咬牙问道:“你和他最亲密,那你之前对我做的那些事情算什么!”
“嗯?什么事情?”
又一记重击,商则的心彻底碎得七零八落。
他拼命咽下喉中不断翻涌的苦水,一字一句艰难地往外蹦:“你亲了我,你还在看电影的时候把手伸进我裤子里,把我——”
“哦,这些啊。”原徕打断他的话,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这些事我想做就做了,非要有什么理由吗?一定要有的话,那只能说这基本上都是由你一手导向的结果,发生这些事之后你该质问的人不是我,而是该反省反省你自己为什么要靠近我。”
她真的很不留情面。
这番话一出,商则不吭声了。
骄矜贵气的小少爷慢慢瞪圆了空洞的眼睛,豆大泪水一颗接一颗往外冒。
他想要对着原徕破口大骂,可才刚刚发出一个音节,便哭到难以自持,一个字都说不完整。
本来正在暗自开心的释如辞,看见商则哭得那么惨之后,喜悦感被冲淡了点。
他刚生出了点同情来,可转念一想自己的处境也没好到哪里去,最终还是选择了冷眼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