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头用雪白长发遮住自己的脸,不想让自己的狼狈暴露得太彻底。
原徕心脏为此狠狠软了一下。
她伸手将释如辞的长发勾到耳后,俯身用额头抵着他。
“是我让你受委屈了。”
原徕后方很多担子,基本上都是释如辞一个人在咬牙扛着。
他不仅要管理自己创办才没几年的公司,参与家里的事业,还要兼顾着原徕失踪母亲的医药集团,而除此之外,很多原徕与诸位长辈设立在a区的大小机构也需要他来帮忙照看。
释如辞从大学毕业后就没好好度过一天自己的生活,基本上每天都在跟自家母亲到处忙活。
家里的妹妹释如权虽然聪明,但她年纪尚小,根本就没有办法分担什么。
所以他压力真的很大。
但他这人又不爱说,就算压力再大,也总是在外人面前保持着成熟稳重的模样,骄矜到如同一朵高岭之花。
只有在原徕跟前,他才会偶尔流露出那么几分脆弱来。
原徕这一年曾许诺过多次会回去看看他,但一次都没能做到。
就连停职后拥有了大片空闲的时间,也因为被军政双方严密监视着而没能去见见他。
所以释如辞的委屈她都明白,她也无法不为此而感到心中有愧。
“没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我知道现在是关键时期,我不会怪你。”
释如辞在近距离触及到日思夜想的人之后,情绪和缓了许多。
“更何况,我为你做这些也不是没有条件的。”
忍耐力极佳的他淡定地将悲伤情绪收起来后,话锋猛地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