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断连接进血肉里的枷锁,一时之间可能真的很疼。
但伤口愈合后迎来的将是日渐丰盈的精神世界以及生机勃勃的全新人生。
她们也会慢慢发现,摒弃外表开始争权夺利后,身边将会自动出现一批为了她们而蓄起长发的人。
时间快到九点的时候,原徕不紧不慢地下去一楼。
出乎意料的是,商家所有人竟都已经聚集在了这里。
原徕为他们的热情感到很是莫名其妙,仿佛即将到来的好友并非独属于她一人似的。
把长夜干穿的柳从今丝毫不显疲惫,反而精神十足地换上了属于他个人统治区的黑红色系服装,左肩特意设计出来三道被撕扯开的破口,银色的长条耳链恰如冰冷的蛇一般顺势钻进了白皙莹润的肌肤里。
他轻轻一撩及肩的黑发,姿态慵懒地倚靠在一旁,眼尾猩红的朱砂痣魅惑异常。
容错的精气神看起来不太好,眼下常年挂着点儿睡眠不足的青黑。
但他偏生穿了条反差感极强的清纯白裙,一头浅灰色长发简单用蕾丝发带扎在一侧,整个人安静又乖巧地窝在轮椅里,瘦瘦小小一只看起来像极了走病态风的娃娃,精美绝伦到让人挪不开眼。
余独白倒还是那熟悉的一身,只不过版型略有差别,白色袖口上多了一只漂亮的银色袖扣。
他面色沉静地站在后方,如一尊存在感极低的雕塑,但蓬勃有力的肌肉和绝佳的腰臀比却让他丝毫不逊色于其他盛装打扮的美丽男人们,独有一番风味。
最后是商则,这小少爷犹如青春男大误入时尚秀场,藕粉色的外套加上那头可爱的小卷发,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被灿烂太阳包裹着的清新味道,活力满满。
他是几个男人里唯一一个眼中含有期待之色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真的是单纯到令人发指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