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捂着嘴又是咬着唇,稍微哼出点不堪入
耳的声音都会羞耻到恨不得晕死过去。
高位坐久了的人是这样的,不管怎样总想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一些。
但是被酒精催化的夜晚可不是民众毕恭毕敬铺就的花路,他不能什么时候都想着要脸,尤其是作为主动抬起屁股的那个,他更没有资格维持端庄。
原徕对政客本就好感度低,容平光越是碍着身份既要又要,她就越不会让他好过。
整整两个小时她用尽了手段去折磨他,让他从一开始的沉默,到双目失神,再到溢出口水和眼泪,如濒死的鱼一般本能地放弃尊严去求饶,最终像是破布娃娃一样悲惨落地。
反正在她看来,这世界上就没什么冰清玉洁无欲无求的男人,如果有,那也一定是还没□□透。
原徕看了眼台面上只剩下些许残液的酒瓶,意味深长地笑道:“容区长,你明面上为了儿子好,背地里小心思还挺多,那酒应该是你用来装酒后乱性的吧?还挺可爱。”
“总而言之呢,我对你,对容错都没有意思,我会跟他上床无非是为了让他来替我做事,你嘛,就当做乘了你儿子的东风,讨到了个便宜顺利破雏,毕竟正常情况下我确实不会去碰你这个年龄段的人,即便你里里外外都挺风韵犹存。”
“还有,你如果真的担心他的话,那就想办法去解开他的心结,而不是让我去当坏人。”
原徕言尽于此,说完之后也懒得去管容平光的反应,转身就走。
容平光下身毫无隔阂地坐在地上发了会呆,片刻后看着慢慢生出花纹的左手,默默合上了眼。
真是活该啊他。
原徕回了房间刚躺上去,一双冰冷的手便缠了上来。
容错的鼻尖放在她的领口处蹭了又蹭,随后若无其事道:
“妈咪,你身上居然有爸爸的味道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