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家里不是布满了监控嘛,说不定他正在房间里学着你白天那样,悄悄地通过光屏看着我们两个人。”
“你猜他会想什么?他会不会想爸爸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在他睡着后用身体去勾引他深爱的人。”
“他会不会在背地偷偷地骂你贱男人,老狐狸精,端着严肃区长的架子做尽寂寞荡夫的事。”
“你说呢,容区长。”
原徕的话一句比一句毒,容平光显然是惹到她了。
“别说了。”
容平光微微松开手,双眼红到如同受尽了委屈。
原徕猝不及防将他两只手都折到后背来,强迫着他悬空上身,只用两条腿艰难地站立着。
他仰了下脖子,一滴清泪被甩落到了台面上。
“你确定让我别说了?”原徕危险发问。
“别说了”他机械地重复。
“好。”
两个小时后,原徕没心没肺地松开手,任由容平光顺着吧台滑坐在地,张着嘴表情呆滞。
他像是被人由内到外狠狠糟蹋过一般,副区长的威严荡然无存,狼狈到可怕。
原徕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衣服上的小褶皱,面无表情地撇了他一眼后,抬脚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