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错揉着惺忪的睡眼,浅灰色的长皮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他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上那件轻薄的吊带裙有一边已经滑到了臂弯处,软着声音问道:“原司令?这么早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原徕垂头瞥向他疑似一夜未眠而生出的青黑眼圈,直白地摊开了手心。
“解释一下。”
容错看着被水浸泡过的窃听器,面不改色。
他无辜地偏了偏脑袋,用再纯洁干净不过的眼睛看原徕:“原司令,这是什”
怎料他话才说到一半就忽然止住了。
原徕眼底结着一层霜,冷冰冰的。
敞开的领口处还露着几个充满了挑衅意味的暧昧咬痕,如同要与他宣战一般。
容错见状如
何还能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
昨夜那清晰到仿佛就贴在耳旁的舔舐声与撞击声,百分百是某个人故意的。
真恶心啊,那老东西。
容错反应了数秒,立刻就换上了一副全然不同的神情。
他珍珠般的眼泪说掉就掉,细嫩的小手紧紧揪着裙子,羞愧到整张脸蛋都泛红了。
“对不起原司令,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太崇拜您了,所以用尽办法也想要离您再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