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则噼里啪啦发了一大串消息过去,对面很久都没回复。
正坐在教室里准备参与期末测试的他,不爽地磨了磨后槽牙,打算直接给原徕打个话讯过去。
奈何监考老师忽然启动了信号屏蔽,并开始传输本次试题。
商则见状不得不作罢,摘下光讯表放在了指定位置。
他看着光屏上逐渐加载出来的题目,脑子装着的却全都是原徕的模样。
商则昨晚看原来如此连载的颜色文学时,不小心熬得有些晚。
第二天他下楼迟了些,朝着正在发呆的余独白喊了声。
对方也不知道是在发什么呆,听见声音后表情先是一惊,而后格外慌乱地将脱去一半的手套重新拉紧。
虽然只是那么一晃眼的功夫,商则却还是看见了部分形状特殊的图纹。
“少爷,早上好。”
余独白迅速收拾好情绪,冷静道。
“早上好。”商则心里觉得奇怪,却没有多问。
这事要是放在之前,他可能会直接上去扯了余独白的手套一探究竟。
但自从认识了小错之后,对方不仅脾气好到夸张,还会时常耐着性子指出他身上的小问题,对他格外包容友好。
因此商则最近做事说话虽然还是很幼稚,却学会了凡事留三分。
不过多追问,不探究隐私,不戳人痛处。
虽然很好奇余独白在藏什么,但他还是选择了忍住不过问。
毕竟之前他打断过两次余独白夜间的心理治疗,而第二天又总能看到余独白时不时地轻抚着自己的左手,如此一想,那图纹说不定是跟治疗有关系。
商则就这样自己说服了自己,丝毫没有注意到余独白有些焦躁的状态。
他甚至因为这不经意的一瞥,偷偷在脑海中回味
起昨夜的某段文字情节。
【她右手背上的花纹,像锋利的荆棘丛中扭曲挣扎着生出了三朵血淋淋的花,那花瓣并不柔软,反而像削尖的利刃,将四周密密麻麻的细叶划得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