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么样。”他对准了原徕的怀抱,猝不及防猛砸下来的凶狠气势弄得两个人都皱起了眉头,“让我来。”
“啧嘶。”原徕视线一言难尽地往下挪,半晌后默默合上了眼。
她不敢多看,怕看了得睁眼到第二天七点。
柳从今这人的毒性实在是太大了。
“宝贝,愿不愿意和我做个小交易,嗯?”
凌晨一点的时候,原徕已经完全躺平了。
柳从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左耳上那条熠熠发亮的银色耳链一下又一下快速地抽打在他的肩头,很快就留下了一道醒目的红痕。
“你说。”
“为了向我饭店的上级交差,你印在我手上的花纹必须一直保持到你回a区,所以我一周至少要跟你做一次。”他忽然颤了一下,脱力摔在原徕怀中,“作为你辛苦出力的交换,如果你有什么好奇的事情想知道,都可以来问我。”
“你倒是实诚,藏都不藏一下了。”
“还藏什么呀,人家由内到外都被你给了解透了,在你面前撒谎有什么用。”柳从今笑得花枝乱颤,指尖卷着一缕原徕的白发把玩,“你就答应我嘛好不好,就算你不答应,我也会千方百计把自己送上门来的。”
“你是真不要脸。”
“你答应啦?太好了。”
原徕没正面应答,而是抬了下腰,淡淡道:“怎么不继续了。”
她今晚还想着能够一直带薪休假呢。
柳从今轻哼了声,无赖地撒嗲道:“年纪稍微有点大了,比不上你这种身强力壮的年轻人,我累了。”
“那结束。”原徕作势起身。
“我那位经常不着家的小姨丈啊,虽然我小姨总说他在忙生意,可实际上他究竟在忙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柳从今圈紧了原徕,不慌不忙地开口,“但有一件事我的小姨她从始至终都不知道,小姨丈瞒她瞒得也很紧。”
“宝贝,你知道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