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的惊慌之后,剩下的全是新奇。
“不好意思啊原司令,给
你添麻烦了。”叶翎侧头瞥了下离地的高度,也没挣扎着要下去,而是轻声道了歉。
“没事。”原徕目视着前方,沉默了片刻后,还是将心中疑问说出来了,“你身体状况明显不好,怎么就一个人自己回来了?商成商总呢?”
“他在忙。”
“恕我直言,我对军火生意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再忙也不至于忙到连送自己生病妻子回家的时间都没有。”原徕说话很直接,拆穿得也很不留情面,“他应该不在公司吧,或者说,他就没怎么管理过公司的业务。”
叶翎没有说话了。
她的表情谈不上难堪,只是有种果然什么都瞒不住的悲哀感。
“虽然你们结婚的时候我年纪不大,但我听长辈提起过,那时商成才的公司规模远不如现在,都是因为有了你母亲他们的帮助,才得以一步步发展到现在这样。”
“我不是很能理解,你的家境和学识已经超越了大部分女性,你明知商商成才不是一个好的托付,为什么不选择带着商则走?甚至还费尽心血替他打理公司。”
原徕问的是一个对婚女来说很常听见的问题。
为什么?为什么明知维系婚姻的生活很痛苦,为什么不走?
叶翎沉默了很久。
在即将到达她房门前时,她终于开口了。
“我想尽可能把所有最好的都给小则,不论是美满的家庭,还是富足的生活。”
“他是我此生唯一一个孩子,我必须要为他考虑好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