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霸道也很蛮横,像沉甸甸的小山一样死死地压制住他。
“对不起原司令,我得接,万一少爷有什么危险。”余独白就算再听原徕的话,可只要他一天是商则的保镖,那他就得做好一天的工作,“您能不能先出”
“不能。”原徕没停,反而抱紧了他,“如果你非要接,那就这样过去。”
余独白愣了下,表情为难。
但铃声持续响个不停,他没有多少犹豫的时间了。
“哟。”原徕的视线慢慢升高了些,看着余独白像四肢着地的大型食草动物一样,隐忍而又委屈地背负起了她这只紧咬不放的食肉动物。
他艰难地向着床头柜爬了两步,缓慢而又坚定。
原徕唇边扬起一抹恶劣的笑,故意猛动了起来。
“呃!”余独白身体一僵,无力地摔趴下去。
奈何他仍不死心,即便原徕击打得再猛烈,他也硬是拖拽出了一条歪七扭八的水迹,手脚并用一点点挪到够得着光讯表的地方。
见他累得满头汗也不敢吭一声,原徕感觉此刻的自己真有点畜牲的味道了。
“喂,少爷?”余独白强行清了清喉咙,尽量平稳地发声。
原徕趴在他的耳边,一起安静听着。
“余独白你上哪儿去了?你怎么不在房间里啊?”
听到商则的问话,余独白沉默了。
他没料到这一天竟来得如此之快。
“少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