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应该是第二次吧?
柳从今惊疑不定地打量着余独白。
在发现对方与自己拥有着同样的花纹后,他思绪立刻陷入了一片混乱中。
他实在无法接受自己和一个保镖处在了相同的位置上。
余独白到底是凭什么?凭他胸大吗?
这也太可笑太离谱了吧。
许是柳从今眼中的震惊与嘲讽太过明显,一向好脾气的余独白有些沉了脸色。
他不再像以往那样毕恭毕敬地打招呼,只随意点了点头。
“怎么,成功爬过一次司令的床就敢对我甩脸色了?”柳从今双手环胸,微微歪着脑袋皮笑肉笑道,“要是再多爬几次,下次看到我是不是就得喊小柳了?”
“不敢。”余独白面不改色。
“不敢?你连躲衣柜里偷听别人做/爱都敢,你还有什么不敢呢?”柳从今掩唇轻轻笑出声,眼尾的朱砂痣随着上下颤了颤,“原司令和我说这件事的时候,我真的惊讶了很久呢,没想到你平时看着很正经,背地里的爱好还挺独特啊。”
话音刚落,余独白猛地僵住。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柳从今,对方脸上笃定的神色让他心倏地下坠。
身侧双拳不受控地攥紧,余独白彻底沉默了。
柳从今漂亮的桃花眼里闪过轻蔑,正欲再说点什么,原徕忽然打开了门。
“你们这是做什么?”她有些莫名其妙。
原徕不是傻子,眼前二人之间那剑拔弩张的气氛实在过分明显了。
但他们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碰撞她就不得而知了,毕竟房间在正常情况下的隔音能力还是挺不错,若非智能系统提示有人在她门口逗留了很久,她也不会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