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抓在床头柜上,正用后背对着原徕。
没有办法马上合起来的地方,一条鲜红隧道深不见底。
余独白大概是察觉到了她不加掩饰的目光,连忙跪在地上转了个身。
结果又将被嘬到严重肿大的两点暴露了出来。
原徕看着他手忙脚乱地遮住这里露那里,遮住那里露这里。
她虽然有点想笑,但最后还是选择给人家留了点面子:“浴室借你。”
“谢,谢谢原司令。”
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的余独白,借着羞愤欲死的心情,猛地站起来一口气冲进了浴室里。
时间快到六点半的时候,余独白终于稳稳当当地走出来了。
水汽氤氲过后,他身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痕迹变得更醒目了些。
他将四散在地的衣服捡起来套上,等到准备系领带的时候,发现上面沾了不少可疑的东西,只能红着脸揉一揉塞兜里了。
“原司令,那我,回去了?”
“嗯,回去吧。”原徕没有抬头,“我给你推了个联系人,你回头加一下。”
“啊?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办吗?”
“不是,是个心理医生。”
“为什么。”
“你就当做我不想半途再听见什么不配快乐的鬼话了。”原徕放下光讯表,临进浴室前又深深看了余独白一眼,“因为你过去的身份以及你的难处,我可以破例理解你一次,但是,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余独白愣住。
原徕事后的态度很冷硬,连床上十分之一的温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