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柳从今一样自视甚高,妄图践踏她的男人,原徕遇见太多太多了。
但迄今为止,无一例外,她始终是赢家。
“呃啊!”柳从今遭受连续的腹踢肘击后,最后被一记快准狠地擒拿摁倒在地。
他左耳上的银色长链砸落在地,叮叮当当的,格外清脆。
原徕摁着他就跟摁犯罪一样,不计任何后果。
她踩着柳从今一侧的肩膀,抽出一只手去解他的皮带。
“原徕,你要干什么!??”
柳从今激烈地挣扎起来,从容不再。
原徕没理会他,低头用取出来的皮带绑住他的双手。
而后弯腰一捞,直接将一米八的男人扛在了肩上。
“原徕,放我下来!”
“原徕,我劝你清醒一点!”
“你如果敢对我做什么,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如此轻飘飘的威胁,原徕一句都听不见。
但是,在原徕房中等候的余独白都听见了。
余独白用半个小时将自己从头到尾清洗干净后,十点准时到达了原徕的房门外。
原徕特意留着门没有关,人却不在。
余独白本想去找她,却担心这样做会显得自己很饥/渴,因此便入内等待。
他默默站在离门口最近的地方等候着,时不时还会侧首轻轻闻一闻身上清淡的沐浴露香味,用来掩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