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之后,可能是过分沉重的记忆让我不愿再多去回想跟战场有关的事情,以至于您的形象在我脑海里渐渐变得有些模糊,甚至还反过来对您进行了不礼貌的揣测。”
“直到昨天看见您冲过去抱住何立,我才后知后觉自己过分迟钝和愚昧了。”
余独白话少,也从不跟人说剖心的话。
可面对着原徕,他心底那道缺口总是有东西忍不住溢出来,让他无法再冷静自持。
“您安慰我的话我还记得,每想起一次我就越发无地自容。”
“所以昨天被您狠狠揍了一顿之后,我回去思考了整整一夜。”
“我想得很清楚了,我愿意当您的床/伴,至少一直到您身上的伤愈合为止,在此之前,您若是心情不好需要发泄,只要别伤及自己,无论您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余独白大概对自己说的话没什么清晰的认知,表情还格外认真。
原徕看着他那副愿意献出所有的慷慨姿态,有点不知该作何评价。
她感觉自己昨晚可能下手真的有点狠了,把余独白都打傻了。
他那些话总结起来就是【我觉得你是一个好军官,我受了你的恩惠,我不忍心看你遭受负面情绪的折磨,所以我愿意献身为你解决性/欲】。
怎么说呢,很有奉献精神,却有点一头脑热的味道。
“你是认真的?你不是要跟着商则走吗?我的床/伴可是要随叫随到的。”
原徕双手环胸,故意将他刚才说过的话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