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汗如雨下,一颗颗滚过麦色的皮肤,流下交织蜿蜒的水痕。
而裹着纱布的右肩膀,早已经渗出了一大片血迹。
原徕好像感觉不到一点疼,暴躁的击打一声又一声。
余独白不知为何,莫名觉得她很痛苦。
这种痛苦还很特别,是无法用言语能够抚慰的。
【你愿不愿意跟我上/床?】
他突然想起了原徕问过的这样一个问题。
思及此,余独白双眼莫名开始失焦。
他的视线先是落到原徕右手背的花纹上,而后又慢慢移动到她有力的腰身上。
和女花上/床
“你怎么还不走,没打够?”
原徕抓了把汗湿的白发,转过身来,眼神如刀。
余独白猝不及防与她对上眼,心脏咯噔了一下。
他低头掩去染上一片薄红的面庞,同手同脚地向外走去:“抱歉原司令,我这就走。”
门一关,余独白浑像是被鬼追一样,步履匆匆地回到四楼。
柳从今正悠哉地在
大厅内坐着,听见动静后撇头望去。
伤痕累累的余独白就这样映入眼帘。
柳从今的表情几度变化,最后都化作了一声诡异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