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原徕鼻尖很凉,抵在柳从今温热的肌肤上来回摩擦着。
她像是一条咬到肉的狼,眼神凶戾又残忍,在没能饱腹之前绝对不会轻易松口。
柳从今知道,如果他再不赶紧将误会解开,原徕真的会将他拆吞入腹。
可是要命的自尊心却一直堵着他的喉咙,不允许他说出那种伤颜面的话来。
但颜面再重要,能有男人的贞洁重要?
原徕灼热的手掌覆上他纤细的腰肢,欲将残留的三两碎布扯掉。
柳从今至此地步终于无法再忍下去,红着眼眶颤声道:“我不是出来卖的!我是有正经工作的!”
原徕成功被硬控住了。
她艰难地抬起头,一双凌厉的凤眼里全是得不到宣泄的滔天怒火,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暴起打人。
可她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冷声道:“你为什么不早说?”
“哪个男人会愿意自证这种清白。”柳从今躺在床上,及肩的黑发凌乱地散着,微微扬起的面孔漂亮到惊人,“我从未想过您居然也会以貌取人。”
原徕顿觉头痛欲裂,干净利索地起身离开。
下床之前,她还没忘了把被子掀起来盖住柳从今。
柳从今愣了下,心底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顺势将上半身挡住了。
“我没有以貌取人,是商成才把你当成鸭送给我的。”
“我明确表示过怀疑,但他坚持说你就是干这行的。”
原徕有话绝不憋着,非常干脆地就把商成才卖了。
也是从一刻起,她才突然想起来自己忘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