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则疑似破罐子破摔,含着泪委屈巴巴地控诉起来。
他形容狼狈,脖子却梗得很直,悲伤到了极致还硬要逞最后一点强。
原徕还是没理他。
严格来说,是她直接无视了这一大段掏心窝子的话。
“你通知一下管家,让她过来处理。”
“我不要!你凭什么命令我!”商则带着哭腔气汹汹地拒绝,“你这个人为什么总是这么没礼貌,我在跟你说话啊!你耳聋了听不到吗!”
想和一个理智离家出走的人进行沟通,显然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原徕在商则身上很清晰地认识到了这一点,因此她直接选择沉默。
“原徕!原徕!你为什么不理我,你为什么也不理我!!!”
她冷漠的态度快把商则逼疯了。
原徕仍旧没说话,她看了眼台面上被切了4刀,却只剩下7块的蛋糕,伸手去拿幸存的几个碟子,显然是准备要走了。
“原徕,混蛋原徕!你哑巴了——呃啊!”
气急败坏的商则从流理台上用力蹦下来,结果没注意到拖鞋里藏了尖锐的小碎片,脚掌瞬间传来钻心的刺痛感,疼得他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原徕反应迅速伸出手,皱着眉头又把人拎到了台上。
她看着泪眼婆娑的商则,冷声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不说话”他疼得额间沁出了薄汗,一双眼睛却犟得很,死都要求个答案。
“你希望我说什么?”原徕反问。
商则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