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了捏商则能够掐出水来的脸蛋,戏谑道:“你打算跟你爸说什么?说你当着一个陌生人的面,故意光着大腿和上身,骂了人不够还主动纠缠上来,结果被亲了一口突然心态崩了?”
“你放屁!我哪有光着——”恼羞成怒的商则怒骂出声,但在低头看见自己睡袍惨状的时候,忽然哑巴了。
他正面几乎全光了,睡袍挂在他的臂弯上摇摇欲坠,穿跟没穿已经没什么两样了。
跟原徕腰腹紧密相贴的位置,粉色的小三角就那么明目张胆地暴露在空气中。
商则:“”
“你看,事情都发展成现在这个地步,是不是全都赖你?虽然我很支持男性穿衣自由,但你也不能自由到对着一个陌生人就袒胸露乳的,男孩子怎么能够这么不知廉耻。”
原徕微微侧头,将挂在商则下巴的一滴泪用舌头卷入口中,激得他轻颤了一下。
本该极端正派的人,在此刻竟流露出了一丝糟糕的邪气。
“你穿成这个样子故意来撩拨我,还想指望我什么都不对你做?”
“小少爷,你是不是有点过分天真了?”
原徕轻飘飘一席话,将自己摘了个干净。
而商则在此时此刻也终于知道怕了,可惜他已经深陷进原徕的节奏中无法自拔。
他脑海中那套男大于女的世俗理论,本是支撑着他挑衅原徕的根本底气,但在原徕单方面的强势欺压下,如今算是彻底溃不成军了。
他甚至真的开始反思起自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