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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犹如一根没入血肉的刺,稍一动弹就痛得慌。

于是——

“我们二人,此生最好不相见。”罗东嘶哑着嗓音这么说。

叶瑾钿也不知如何宽慰他,只好沉默拍拍他肩膀,起身给他倒杯水。

营帐内已无水,她端起铜壶外出倒水,却瞥见东方九江离开的背影,脚下一动,脚尖似乎踢到了什么。

她低头一看,是一块刻有“东方”二字的玉佩。

这玉佩,她转手就交给罗东解决。

“后来呢?”

晚上回到主帅营帐,张珉追问她。

营帐外,呼啸北方像是要把人拔起送上天。

叶瑾钿坐在椅子上,对照烛火整理近来所得笔录,抬眸看他:“问这个做什么?难道你知道大将军的过去?”

张珉脱下甲衣,转到竹屏后擦洗沐浴。

“迂腐老家族的传统,便是要背诵每个士族的家谱和事迹,想不知道都难。”他身上的伤已大好,连疤痕都掉光,终于可以泡在浴桶中,好好搓洗,“不过他们三人的爱恨情仇,只有个影子,知之不详。”

详细的部分,东方大将军那种闷葫芦,又怎么会说。

但以他对大将军的了解,恐怕两人的分开并非一人主意,而是两人达成共识。

不然,他做什么时时掏出东方家的玉牌摸。

那玉牌被摸得光洁,他不信自家娘子毫无察觉,毫无所思。

转头就交给罗东那等心思细腻的人,定是她故意为之,而不是不经意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