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臂横腹,问她:“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康宁郡主端庄站正,挺起胸膛看他:“没有为什么。我欣赏甜甜,喜欢她,愿意交她这个朋友。朋友所需,定当全力相助。如此,而已。”
更何况……
她这次帮的是三个朋友,不是一个。
“我问的不是这个。”杜君则扫过身后明显要看戏的几人,薄唇一抿,“郡主可否借一步说话?”
康宁郡主却骤然明白过来,直言:“左相若是想问那事,我现在就能回答你——我心愿达成,一定会按照承诺的那样,从今往后,再不叨扰。”
她略过有些僵硬的杜君则,往外走去。
谢昭明飘过去:“心愿达成?”
杜君则没有理会他明显揶揄的话语,抬脚跟上。
张蘅在德政殿外的宫道静候。
一见她,康宁郡主就憋不住了,眼泪汪汪地张手抱住她,哼哼唧唧道:“弥弥,德政殿的龙纹地砖好扎人,疼死我了……”
“该!”张蘅没好气半抱着她,“谁让你一声不吭,前来求见陛下的!被罚了?”
康宁郡主鼓着脸颊:“才没有,那是我自己跪的!”
张蘅:“那就是你犯傻。”
“你才傻!”
“你最最最傻。”
……
闺交二人,小声斗嘴。
杜君则自拐角转出,目送她们远去。
李无疾一手枕一个公孙朔和杜君则的肩膀:“我说你们二位,意中人在前,为什么不死缠烂打?”
想要看意中人奔向别个怀抱吗?
不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