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小黄的水罐狗食,也没落下。
叶瑾钿倒是不知,他一个见了狗就躲着走的人,到底是怎样将此事做得如此稳妥。
三日稍纵即逝。
新老两位司空会审这一日,监正乐呵呵对她和罗东道:“监院决定派你们俩随我去撑场子,听听会审。”
会审之地就在右相府。
平日往来都得放轻脚步的地方,今儿个特别热闹,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府兵看着贴到自己身上的老百姓,都得抬头看看天,瞅瞅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
三人没办法从正门入内,被老张头领着走侧门。
叶瑾钿踏进前院,才知道来的不仅有他们军器监的人,还有左相与文武官员若干,分坐左右。
左相杜君则就在斜对面,谢昭明在左相一旁安然就坐。
他没穿官服,一身文士的阔袖长袍,百官又肃然不语,叶瑾钿无法得知他身份,只能根据分布规律推测他隶属工部。
听闻老司空与右相背后屏风,还坐了帝后。
这阵仗不可谓不大。
她从庭院一侧望进前堂,有花木与廊柱遮挡,看得不甚分明,便干脆打量桌椅木料。
因而。
也就错过了张珉不经意投过来的目光。
本朝自立国以来,从未出过这样的大案子。
废除太尉后,初初成立,尚未健全刑狱制度的刑部,连夜翻阅古籍,才硬着头皮敲出一套严谨章程。
张珉与老司空审讯,都得照着这套严谨章程。
扶风在旁执笔,充当令史,将刑讯全程记录下来。
“当——”
铜锣敲响,所有人顿时静默。
刑部官员带着一张纸,站到堂中,先将案情和罪犯的基本情况一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