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当今圣上,亦是关中贵族,除了靠马上功夫,征战四方外,还得拉拢不少关中豪族,才算成事儿。
成事之后立刻倒算账,可是大忌!
“而且这件事情也太险了。”他怎么都没办法明白,操纵这盘棋局的人,脑瓜子里到底在想什么,“要是真和春宵楼背后士族撕破脸皮,朝廷可不一定能敌得过。可要是这件事情没办好,又定会民怨沸天。”
这岂非两端不讨好。
叶瑾钿刨走疙疙瘩瘩的树皮:“急什么,定下此计的人,必然心中有成算。”
罗东:“……”
他骤然凑近。
叶瑾钿不避不退,口气平淡:“……罗叔,你这是作甚?”
“你这丫头,不对劲儿。”罗东一脸探究看着她,“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底细?”
叶瑾钿失笑:“我一个市井丫头,上哪儿知道朝廷谋划的底细?”
她不过是对某个人太了解。
某人,可从不打毫无准备的仗。
“可你不是……私下管右相叫阿兄么?”罗东小声嘀咕。
叶瑾钿改用细沙磨柘木:“私事儿归私事儿,公事儿归公事儿。就算他是我嫡亲的阿兄,也绝不可能将这等机密的事情,随便说与我听。”
罗叔听传奇话本,听懵了罢。
“笃笃——”
门扇忽然被敲响。
叶瑾钿放眼朝外望去,只见落影扬起灿烂笑意,举起手中食盒。
“嫂夫人,我替先生送汤与槐花。”他偏了偏脑袋,西斜金光渡过他半张讨喜的圆脸,瞧着格外少年气,“顺道,再送你们两则与此相关的市井传言。如何?”
汤与槐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