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倒是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此事,比说公孙朔那厮什么都与她争,不是因为看她不顺眼,而是喜欢她一样惊悚。
“婉婉,你要不还是继续说说你新得的男宠,到底都会些什么杂耍罢。”张蘅觉得那个还正常些。
康宁郡主素手一拍:“不行,不将杜君则睡了,我心里不快。”
这事儿,她已惦记三载有余。
如今就连张珉也成亲了,再不成,恐怕她就要彻底没机会了。
张蘅:“……”
叶瑾钿:“…………”
“婉婉、无暇、康宁、我的郡主!!”张蘅自认自己够皮实爱玩闹,可跟这位好友比起来,还真是小巫见大巫,“你这跟恶霸抢人媳妇有何区别?乖,别闹。”
他杜君则有什么好稀罕的。
郡主府上那些个男宠,什么样式的没有。
“不行,我就要他!”康宁郡主鼓了鼓脸颊,“恶霸抢的可是有主的人,我抢的可是无主之人!人生得意须尽欢,既然喜欢,为何不抢。他又没说讨厌我,只是说不敢而已。他胆小不敢,我可不同。”
她胆子大着呢。
“我又不是非要嫁给杜君则不可,只是睡睡而已。醒来就与他分道扬镳,各不相欠,相忘于江湖。”
叶瑾钿听得若有所思。
喜欢一个人,便要直接将他睡了么……
她心不在焉地饮汤。
康宁郡主这边,还在气势汹汹地发言:“再说了,他要是不喜欢我,就算我将他裤子脱了,他也硬……唔唔?”
叶瑾钿眼角残影一闪,身侧火光晃动,珠帘轻撞。
只见张蘅熟稔扑将过去,将康宁郡主嘴巴牢牢捂住,不让她再说这些虎狼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