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他够实在的,说咬就咬,直接啃上小半。
张珉低头含了一口水。
叶瑾钿蹲在旁边,托腮看他:“万物有信,不期之果大多青涩酸苦,若是时候未到,体谅则个也无妨。待信期到来,果子成熟,自然就可以入口了。”
张珉一口水呛在咽喉中,喷出水后咳得惊天动地。
“夫君!”叶瑾钿吓了一跳,赶紧给他顺背。
张珉霍然抬眸,抓住她的手:“娘子,你是不是……”
叶瑾钿挣开手腕,拿过他手中水瓢放回去,掏出帕子替他擦了擦唇边水迹,便将帕子塞到他掌心里。她转头朝趴着的小黄招手,与它嬉闹,揉揉狗头狗背狗肚子,没有理会他。
张珉目光转到小黄身上。
小黄歪歪头,看了他一眼,笑眯眯撞入叶瑾钿怀里,“嗷嗷”叫唤,尾巴摇得如同狂风中的芭蕉。
张珉:“……”
真是白瞎了他投喂的肉干!
叶瑾钿近来也忙。
除了肯定记忆没有恢复,只偶尔脑袋吃痛一阵,她已全然忘了,自己最后一次施针吃药是何时,进补的又是些什么吃食。
简言之便是:一问三不知。
询病全靠张珉作答。
魏初兰干脆不问她了,只问张珉一人。
“她已无大碍。再过一段日子,淤青彻底散开,便能慢慢恢复记忆。”她提笔写了几张膳食方子,“不必针灸,不必吃药。是药三分毒,你让她好好休息,忌情绪激动,再滋补一些膳食便足矣。”
张珉什么都说好,只提笔狂记。
叶瑾钿忽觉自己来此,仅贡献了一出脉象而已。
膳食方子给她看过,由张珉收起保管:“娘子不必操心,我来煮好,让落影帮忙送一送。你为朝廷研究武器辛苦了,这等小事儿,我问右相借个地方来办就好。”
他将她送回庭院,便回相府处理公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