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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珉宽慰说:“尽力而为便好,能开两次弓,已是优势所在。”

先机在他,足矣。

是夜。

月蒙星密,庭院稠叫连连。

窗外檐角枝浓天清,有两只鸟儿站在枝头酣睡。

小黄没有叫,没有闹,它趴在窗下睡,默默陪着还没睡的主人。

张珉洗完衣物,擦干手归来,便瞧见坐在窗台,对照夜色翻阅笔录的叶瑾钿。

娘子秀发微润散落,宽松衣摆顺着墙壁流泻,还有半截拖在木板上,堆叠成一团软云。

他走向前,停住脚步。

待叶瑾钿抬眸看他,才笑着往前:“娘子今日,好像格外心事重重。”

是因为——

从许二娘子的一番话中,察觉出什么了么。

叶瑾钿收起笔录,转身背对窗外,却没落地。

张珉一手压住窗台枕木,一手拉过她微微发凉的手背,用大拇指摩挲,企图擦热。发现不行,他便轻轻拉起,贴在自己脸上蹭了蹭,塞到脖颈里暖着。

“夏夜天亦凉。”他贴近一些,膝盖顶着墙壁,将自己塞进她膝盖之间,俯身望着她眼睛,“小心腹痛。”

癸水,又快到了。

她不能受凉。

叶瑾钿指尖一动,在他脖颈上捏动,把人捏得浑身泛红。

——他的胸口、他的脖颈、他的脸颊、他的眼尾与耳垂,皆泛出润泽的粉色。

张珉咽喉滚动,目光落在那稍有些干的唇瓣上:“娘子渴不渴,我去倒杯温水给你润润唇罢。”

“嗯。”

叶瑾钿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