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并非一人之事,怎好因为她耽搁旁人。
张珉紧紧抿唇,缓缓松开握住她小臂的手掌,将竹筒拔开,交给她。
“那你先喝两口紫苏熟水,先缓一口气总行罢。”
叶瑾钿没拒绝,喝了半筒紫苏水。
张珉又递出一包饴糖。
她也从推开盖的匣子里,捻出一粒,放入口中。
“这样总……”行了罢。
还有三个字尚在嗓子眼,没能蹦出来,便被翻身上马的张珉,死死压了回去,摔回肚子里。
叶瑾钿:“阿兄你——”
“倘若你要说什么罗敷有夫,男女授受不亲之类冠冕堂皇的话,那就免了。”他朝扶风打了个手势,示意他牵上自己的坐骑,“你如今脸色太差,独自骑马并不安全。张白石若是连这点度量都没有,那他便不配做你夫君,只配做茅坑里那块又臭又硬的石头。”
若她身处险地,即便伸出援手的是他死对头,他亦该当生出庆幸与感恩,而非其他。
扶风:“……”
李虎:“…………”
相爷骂自己,倒是不留情。
“阿兄。”叶瑾钿无奈,“我夫君不是那样的人。”
张珉一夹马腹:“那便行了。”
马儿抬脚向前踏步。
叶瑾钿往后一歪,下意识伸出左手想拉住他小臂,又想起什么,右手火速拽住桩头,稳住身形,没撞上他。
然而——
她脑海里却浮出那日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