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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几句话,想单独对叶工说。”

罗东迟疑,被监正一把扯走,顺道把门带上。

叶瑾钿:“……右相总不会怕我带着兵器投敌,所以想要敲打我两句罢?”

“乱说什么胡话。”张珉抬手屈指,指侧在她脑门上

一敲,“有话单独想对你说的人,是阿兄,可不是右相。”

——说是敲,其实和轻轻刮过也没区别。

倘若扶风在此,还能品味出显而易见的宠溺来。

叶瑾钿没品味出,可也一愣。

这动作,在他们最熟悉的那些年岁里,阿兄可没少对她做。

但年少时的亲昵,比如今更青涩、克制,以至于她始终未能明白,少年压下了多大的悸动,才有这屈指扫过脑门的轻轻一碰。

张珉似是不觉有何不妥,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信,递给她。

他知道,娘子肯定很担心宛姨。不过她本就有疾在身,怕再送出几封家书,会惹宛姨更挂念,便一直强忍着,只等雁书来。

这份期盼与等待,她更不会对“柔弱书生”说。

她总是这般记挂旁人,生怕一问便让“柔弱书生”陷入没将她照料好的自责中。

而他未曾有信在手,亦不敢开口宽慰,生怕自己自以为是,勾起她的不安。

“是宛姨从江南寄来的信。她执笔写了一路,一到江南便立马遣人送达。”张珉黄金面具后的眼睛,满是笑意,“估计再过几日,又将会有那么厚厚一沓信件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