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在东山遇匪两轮,又见过春宵楼的乱子。方才知道,右相府是我大衍和平安定的核心所在。
“中原敌对势力想要摧毁它,外敌定然也会虎视眈眈。”
别的外敌不说,北宛她还算了解。
不管是老国王还是大王子,都对中原腹地虎视眈眈,垂涎已久。
一旦有可乘之机,他们肯定死死咬住。
院外,正想入内的监正停下脚步。
他背着双手,透过垂花木往屋里望去。
目光越过庭院,翻过敞开的窗口,落在少女被风拂动碎发遮盖的眼眸里。
“我夫君虽然只是一介柔弱书生,但是心肠太软,见不得民生煎熬。”叶瑾钿将手上的木块放到一边,弯腰拿起另外一块新的原木,“在书院教书,他的月俸只能帮助一位老婆婆解困。可要是留在右相府,他就能知道如何大庇天下寒士。”
罗东失笑:“大庇天下寒士,谈何容易?”
更何况是以书生之躯。
叶瑾钿换工具锯木:“不容易便不容易罢。这世间也没什么轻而易举的事情。他既然想要做,只管尽力去做,放手去做便好。”
做多做少,无悔足矣。
人生在世嘛,要是不做点儿自己喜欢的事情,见了阎王都觉得不甘心。
“与其来日对着孟婆汤叹气,觉得自己白活一世,倒不如先把想做的事情做了再说。”
木头锯好,她又换工具,准备打磨。
此时,监正转出来:“叶小娘子年纪轻轻,怎么跟书院里的老学究似的,满口都是大道理。”
“监正。”叶瑾钿放下手中的东西,恭敬作揖。
她听得出对方只是玩笑,便只跟着笑笑,并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