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也不是跟钱过不去的人,为何会放弃做这笔买卖。
她百思不得其解。
可阿娘不在,寄出去的信件又尚未收到回信,她不知个中详情,也委实不敢轻举妄动。
阿娘做事,肯定有她自己的理由。
“我调味的时候,你基本都在菜园里摘菜洗菜,又怎会看见。”叶瑾钿放下话本子,起身教他调味。
张珉却转头倒一碗水,递给她:“先喝水。”
叶瑾钿接过,一口闷完。
“还渴吗?”
她摇摇头,放下碗。
张珉抬起手背,轻轻按上去,替她擦掉唇角的水迹。
他干活素来利落,有人指点之后,没一会儿就煮出一锅十分有韧劲的青菜面。
把面舀起来,他又煎了鸡蛋,卧在娘子碗里。
鸡蛋出锅时机不对,哪怕有娘子提点,也稍晚半步,有些老。
他决定要对牢狱的犯人好些,明日给他们加点儿鸡蛋。
要是吃完说不出个一二三来的话……
呵呵,属下不能真往死里打,罪大恶极的犯人可就不一定了。
他心里头想着严刑逼供一百零八计,面上却对娘子笑得温柔又羞赧:“先尝尝?”
叶瑾钿夹了一半给他。
星辰明亮,月色如水。
他们挨在一起,在初夏微凉的夜里,吃一碗热气腾腾的青菜鸡蛋面。
“好吃吗?”张珉盯着她咬断的微黄面条,握着筷子的手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