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搞事情。
他顺手把另一堆供词丢给他:“来都来了,帮忙将案册润润色。”
杜君则:“……右相麾下文官呢?”
张珉霸道一塞:“润就是,你们文官废话怎么那么多。”
都不白来,干活!
等将供词全部看完,杜君则和谢昭明才知道,为何案册非要他们来润色了。
“北宛大王子还真是个人才,不仅与京城匪道勾结,居然还与石家军有所牵连……”谢昭明将墨笔丢进青鱼白瓷缸,都被对方气笑了,“他是把自个儿的心和眼,都吞进了肚子里,还是怎么着?”
竟敢把手伸这么长。
李无疾啧啧道:“难不成是当年打他打得不够狠,手下过于留情,所以没记住被我们扎成针线包的痛?”
公孙朔嗤笑:“脑子被马踢过的人,大概就是这样罢。”
相比一众人的毒舌,杜君则显得异常冷静。
张珉问他:“左相怎么看?”
“如果要打仗就必须要征徭役赋税,但是天下初定,百废俱兴,老百姓肯定承受不起。若是强征,亦并非不可。只是如此一来,便会怨言四起,民心不定。”杜君则一板一眼回他,只在最后多补充一句,“最近这几年,老百姓需要休养生息。”
先前几个兴起的王朝之所以短命,也是因为王朝在立国之后,仍旧征战频频。老百姓过的日子,根本与战乱时没有什么不同,自然也就不稀罕不拥戴。
天下不归心,朝堂自然不稳定,王朝自然就短命。
李无疾不是很赞同:“北宛都把手伸到我们京都来了,难不成我们还要退让?”
这打的可是一个国家的面子,并不仅仅只是他们几个人的面子。
但是其他人都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