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歇歇就歇歇。
他抱紧她,扯过凌乱的被子扬开,盖上:“小石头见到你都会变成这样,不用管它。”
它不太听话,总是失控,管不过来。
叶瑾钿:“……”
这下,她彻底噤了声,不再说话。
她把脑袋埋在他脖颈上,睡意很快就来了。
次日醒来。
身旁的人已不在,被窝也凉透。
要不是唇瓣还麻得厉害,叶瑾钿险些以为自己昨夜只是做了一场梦。
她起来穿衣,看见梳妆台留下一张信笺。
自家美人夫君说,他还要再忙活几日,很快就能休沐陪她了,劳她等等云云。
此外,底下还有一行小字,让她多睡一阵,他已在外买来吃食,只消洗脸前生火热热就行,不必太匆匆。
叶瑾钿笑了笑,把信笺收起。
不过已经醒来穿衣,她也睡不着了,便打算把昨夜沐浴的地方收拾一下。
转过屏风一看,浴桶和水桶、水盆都擦得铮亮,地面水迹都差不多干透了,也不知他到底起来有多早,竟悄无声息把事情都干完了。
去庖厨一看,昨夜归来饮汤的汤盅也洗得干干净净,摆在窗前阴干。
灶里的火熄了却还温,洗脸水刚好可用,吃食也都恰可以入口。
尤记初时,让这位大美人拿点儿东西,他还得原地打转三圈才把事情理顺,做事利落却明显不善伺候人。
如今倒是事事体贴入微了。
捧着温水到水缸旁洗漱,连水缸都溢满。
叶瑾钿失笑。
吃完早食,天色尚早,她陪小黄犬玩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