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
小黄犬冲隔壁叫得凶狠。
“你怎么了?”叶瑾钿蹲下,摸摸它的脑袋。
小黄犬不会说话,急得一直用脑袋顶她,让她离开这里,不要靠近这个危险的地方。
叶瑾钿不明所以离开。
不过这是她最后一日歇息,她打算将自己近几年的笔记都阅览一遍。
三年的功夫,她于锤炼铁器一道上,定然还有不少新的感悟,若是停滞不前,便有些可惜了。
她抓紧跑去洗漱。
净脸时,杏果上的露珠滑落,滴在她仰起的额头上。
很轻,像吻上来一样。
这一枚杏果所赠的轻吻,让她心情好了一整天,恨不能燃灯续昼夜读。
次日复工,也是好事连连。
监正给她和罗东发下赏钱与象征甲等工匠的铜牌。
铜牌上正儿八经雕着他们的名字,还有在军器监所属的工房。
叶瑾钿稀罕地看了好一阵,才把它挂到腰上。
罗东打趣她说:“你连陛下亲掌的漠北军的甲等工匠身份牌都拿过,还稀罕这东西做什么?”
“这不一样。”叶瑾钿系上厚厚的襜衣,“这是我来到京城后,第一个凭自己能力拿到的身份牌。”
这意味着,她也算是靠自己在京城站稳脚跟。
罗东是个痴迷锻造武器的人,跟她闲话没两句,就开始扯到锻造铁器的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