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康宁郡主轻轻摇着扇,悠悠抬起手,按揉自己额角,“不过此事不方便对他人言,不知左相,可否借一步说话?”
左相没有应答。
康宁郡主意味不明,轻笑一声:“怎么,这么多人在这里,左相还怕我对你做什么?”
叶瑾钿:“……”
她有种撞破秘密的不安。
张蘅抱着红缨枪,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嫂夫人别怕,寻常事,大家都惯了。”
这种戏码,只要婉婉碰上杜君则,总要在众目睽睽之下上演一番。
叶瑾钿放眼扫过其他人。
在场诸位,的确十分风轻云淡。
“罢了。”康宁郡主蓦然收起笑的模样,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左相并非医者,我也不为难你。回府。”
后面两个字,她是对自己身后的侍女和侍卫所言。
一行人与他擦肩而过。
远离兵马后,叶瑾钿才小声问张蘅:“左相的气势,怎么比阿兄还要吓人?”
张蘅:“……”
嫂子这句话,是认真的吗?
“唔——”她只能说,“大概是因为左相没戴面具罢。”
张蘅说话没特意压声,康宁郡主闻言搭话:“你们两个嘀嘀咕咕,在说棺材脸什么坏话,说出来让我乐乐。”
叶瑾钿不好意思说。
张蘅倒是没什么顾忌:“不是坏话,只是说我们杜相有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