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瑾钿就地往他们那边一滚,成功脱险。
一名侍卫伸手将她扶起来,拉到后面安全的地方去。
“咳咳——”叶瑾钿偏过头去,握拳咳嗽几声,哑声道,“多谢。”
人质脱离险境,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落影感觉他们还没热身,那些人就被他们家相爷杀了个片甲不留。
眨眼间,逃离的叛军只剩下都宏与文士两个活口。
活口被五花大绑,用布堵嘴,以横刀押解。
叶瑾钿见事情尘埃落定,赶紧绕过一众人,去找回自己的背篓。
背篓悬在崖边,风一吹便要越过土块,往下滚落。
“欸,我的桃枝!”
她跟着往悬崖边扑去。
张珉一颗悬了老半天才得以放下来的心,又被她这一出闹得“噔”一下悬起来,随着山风无所落地飘啊摇啊。
险些于半空中停摆。
他赶紧扑过去,趴在地上把人牢牢抓住。
“你疯了!”抓住的手不停往下滑,终使忧心压过理智,让他忍不住低吼,“不过就是一个破竹篓,值得你这么冒险吗?!”
叶瑾钿下意识反驳:“那不是破竹篓,是我夫君亲手编织的东西。”
就算是他,也不能这样说她夫君的心血所得。
张珉咬牙:“那也不值得!”
不
就是一个竹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