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张珉无法拒绝。
他本来就心中有愧,最终还是任由叶瑾钿把小黄犬带回家。
回家的路上,他既想要靠近自家娘子,但是又不想碰到躺在她手臂上的黄犬,于是只好捏住她的衣角,躲躲闪闪跟在后面。
暗卫感叹:相爷这模样,跟头回做贼似的!
初到陌生庭院,小黄犬有些害怕。
它扒拉着从贩犬人那里顺带的一捆草,窝在廊下一角落,不敢出来见人。
叶瑾钿由着它,把院门关好,转头抓张珉。
其实也不用专门抓他,他一直蹲在她身后跟着,可谓形影不离。
“如今天色不早了,去东山观恐怕来不及。”她从厨房隔壁翻出锤子、钉子和木板等物,“不如一起给它搭个窝?”
狗都抱回来了,养它已经是不争的现实。
张珉绝不可能让娘子独自一人忙活,只好皱着鼻子答应,伸手接过她搬运的木板。
这些木板都是从老旧的桌椅上拆卸下来的板子,略有些粗糙、破旧、蒙尘。
他还得用扫帚清清灰。
叶瑾钿揶揄他:“别再皱眉头了,小心留下印子,白玉有痕。”
她的重音落于“白玉”二字。
说完便入内找红麻襻膊,没留神自家夫君容色变动。
“有痕吗?”张珉有些紧张地照看水面,摸摸自己光滑的脸,又瞅瞅头发丝,“没有……罢?”
他还得仰仗这一身好皮囊得来娘子欢心,可千万莫要变丑了。
檐上探头的暗卫:“……”
他抬眸看一眼西斜的光,寻思着今日太阳也没要从东边落下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