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瑾钿逼近一步:“昨夜那么卖力,原来也不是情到浓时自然为之,而是别有用心?”
“不是!”张珉下意识否认,但否认过后又心虚,“我是真心想、想让娘子舒……”
叶瑾钿头皮发麻,抬手捂住他嘴巴:“这句话可以不用回答。”
“哦。”张珉轻轻拿下她的手,握在手里不愿放,“……但、但我也不全然没有……别的用心。”
后面四个字,他说得越发飘渺,几乎听不清。
叶瑾钿不吭声。
“事先没有与娘子商量此事,是我的错。”张珉左右看了看,摘下门后的鸡毛掸子,后退一步,双手奉上,“请娘子责罚!”
叶瑾钿:“……”
她夫君这行径,怎么又像武夫所为,又像书生习惯。
——肯定是和落影他们相处多了。
递鸡毛掸子确实有些古怪,但那句“请娘子责罚”与“请先生责罚”有异曲同工之妙,倒是分外和谐。
她拿过鸡毛掸子,在手上轻轻敲了敲,弓腰凑近他,微微仰头:“真要我罚。”
张珉点头。
若是能让娘子消消气,打几下不算什么。
叶瑾钿握着鸡毛掸子半晌,又将它挂回去:“罢了,我不打你。”
张珉:“……为何?”
叶瑾钿一脸古怪看他:“……你很失望?”
有些。
但给他一万个胆子,张珉也不敢这么说。
他干脆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