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那片紧张抿在一起的红唇,鬼使神差道:“要想我不生气,夫君难道不该拿出点儿诚意?”
张珉抬眼,有些茫然。
他只试过割下敌军首领的脑袋挂在枪尖上当诚意,把别人营帐拔掉,可没试过哄人不生气拿出诚意。
话本子在他脑海里转了一圈,他试探将被窝里的脚抓出来,在小腿一侧亲一下。
头一回干这种事情,张珉也很紧张,一双眼不住瞥向她,耳朵都忍不住动了动,捕抓她所有动静,生怕漏掉一丝一毫。
极有春意的一张通红脸颊,滚烫得吓人。
叶瑾钿:“!!”
她脑子已经不是浆糊,快要稀成汤水,什么都凝不起来了。
不见她躲避,不见她抗拒,张珉把被子一掀,一颗脑袋钻了进去。
后来的事情——
次日的叶瑾钿醒来,看着高挂的日光,羞得脚趾紧紧抓起,扯高被子盖脸,不想见人。
她昨夜到底是以什么样的脸皮说出“不够”两个字,还挑着她夫君下巴,用他的手指揩掉他脸上沾惹的水,塞进他唇里含住……
真是疯了。
确定那药只会让她变得黏人,不影响神智吗?
这怎么比醉酒还要糊涂得厉害!
张珉端着温水入内,放到洗漱的架子上。
叶瑾钿见到他,更是往被子里一缩,整个人藏进去,头发丝都不想露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