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因而令外头将南陵传得神秘又诡异,可当地藏于深山之中,民风淳朴,待女子友好和善,且远避诸国争权夺利的战火……
她与阿娘那几年的日子过得很平静。
从五六岁记事开始,她每日便是跟着阿娘砍树刨木,捡山溪石头,编织藤筐……
她们一点一点将家搭建,开垦出菜园水田,还挖池子养鱼。
南陵地广人稀,邻居不多,她小时候没有任何玩伴,只有一位总裹着黑布不露面的大娘教她打铁做武器。
“在我九岁那年,大娘去世了,临终之前将一把武器交给我和阿娘,让我们到大漠找一位将军,把武器和一封信交到他手上。”
说到这里,叶瑾钿望了一眼高悬的虚静弯月,想起大漠相识的一位故交。
那可是她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
也不知他近来如何,安好与否。
张珉接过她手中的空杯盏,放回托盘里:“娘子可困了?”
叶瑾钿轻轻摇摇头,挽住他胳膊,靠在他肩膀上:“我还没听夫君说自己幼时的趣事呢。”
她也想知晓些关于他的事情。
哪怕只是幼时挥舞竹枝假扮将军,将扮演敌寇的小伙伴打倒呢。
张珉拉过手旁薄毯,轻轻抖开,盖在她身上。
朦胧月色将绿影虚光投于两人膝盖,如同蒙上一张软软的薄纱帐,随风温柔拂过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