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息入耳,一阵痒意直往里钻。
叶瑾钿侧了侧耳,想要用肩膀将酥痒蹭掉,抖出来,恢复清明灵台。
“娘子……”
美人夫君的温柔低唤犹如缠人的藤蔓,绕着她的耳廓不停打转,一直往耳蜗里钻,似乎想要钻通七窍。
也许已经钻通了。
要不然,她怎么感觉脑袋像被什么轻敲,有些迷迷瞪瞪,聚拢不起任何思绪,就连鼻腔与咽喉都被挤压一般,喘不顺春末夏初略带粘腻的气儿。
她吞下一口唾沫,闻见浓郁杏花在鼻尖绽放,欲与藤蔓纠缠盘绕。
“娘子……”
她不应声,他便黏糊糊地喊她。
语调好不可怜。
“娘子,可不可以?”
叶瑾钿眼一闭,心一横,出口的嗓音都带上轻颤:“你亲。”
温热濡湿,急不可耐地将她耳垂包裹,又造访脖颈,徘徊在后颈处,拖出一片水色。
张珉的手掌扶在她肩膀后,大拇指缓缓滑过衣领。
可也只是滑过。
他贴在她耳朵后说话:“娘子,你可不可以坐起来,换个地方靠。”
靠在他肩膀也可以。
“哦,好……”
叶瑾钿迷迷糊糊应声,松开发僵的手指。
下一刻,手指又被按下去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