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疾:“??”
公孙朔问:“什么意思?”
这是要借哪里的“机”来发挥一二。
“我懂了。”谢昭明转念一想,便明白他的意思,“你是觉得长久装病,断不是你的风范。而且,此番北宛闹事,你如果还一直病中不出,更不妥当。”
不管是北宛还是石家军,都是跟他们真刀真枪打过数不清大小仗的敌手,彼此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过分的反常与顺遂,只会让对方愈发戒备。
张珉嘴里塞着饭,无暇说话,只点头以示对他所言的肯定。
李无疾感叹:“狐狸就是不一样,能有直接看透人心的本事。”
公孙小国舅很是赞同,轻颔首。
张珉白他们一眼,吞下嘴里的饭菜:“我打算与你们相约饮酒,把事情闹大一些,务必让盛京将此消息传遍。”
落影腾地站起来:“相爷放心,这事儿我们营最擅长。”
打探消息和传消息,舍他们其谁?
“此行目的有二,其一要震慑北宛在盛京留下的奸细,让他们知道我还拿得动刀,由不得他们放肆;其二要让石家军的人以为我身负重伤,只是在假装没有伤。”张珉将眼神递给谢昭明,又冲落影侧侧头,甩个眼神。
落影明白,认真听谢军师言。
谢昭明沉吟片刻,将扇子一合,抵在下巴上,笑道:“好办,此事我拟个章程交给落影。”
张珉点点头。
一阵清风吹拂过,掠走庖厨墙角摇摇欲坠,带着淡黄卷边的桃花花瓣,自他们头顶挟裹到半空中飘荡。
花瓣在风尖光口上游走,渡上半边华光,迈过半日光阴,落在黄昏暮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