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绿了:“你一个大我近十年的人,能不能稳重些!”
李无疾随口应付着,把人拉到庖厨。
庖厨外特别热闹,落影一整个营的小军官基本都在场,一个个望着庖厨里忙活的张珉,疯狂吞咽。
“真是见鬼了。”李无疾停下脚步,揉揉眼睛,满是疑惑看上半晌,又扭头看公孙朔,迟疑道,“你看见庖厨的人了吗?”
公孙朔目光迟滞:“嗯,张子美。”
谢昭明:“……你们说的是煮茶都嫌弃要生火,烤兔连皮都不想褪的张子美?”
他脑子是被门夹扁了,还是被猪踹过?
今儿个怎么突然转性了。
落影他们听到背后有声音,回过头来,看清人之后赶紧行礼。
李无疾摆摆手:“不必多礼。”他下巴一抬,指向厨房里有模有样忙活的人,“你们相爷?”
落影:“……是。”
谢昭明:“他这症状,多久了?”
落影:“……不久,也就最近这一两个月。”
天天勤奋练着呢。
只可惜,他们相爷苦练的厨艺,犹如他们辛苦积攒的学识,都是鬼见愁般的存在。
暂时还见不得人。
谢昭明三人难得亲眼瞧见这般奇景,将落影赶跑,占据窗台,将小盆的酢浆草挤到一角,闻着传来的香气,肆意嘲笑某个绑着花鸟纹粉蓝襜衣(围裙)的“娇俏”人夫。
公孙朔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