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让她夫君到隔壁教书,本身就是一场试探?
叶瑾钿浅笑的桃花眼,不动声色扫过门口三人。
府兵:“……”
难怪都说嫂夫人不好糊弄,这脑瓜子怎么转那么快。
这要怎么答?
要说从落影卫长嘴里得知么?
张珉见府兵被问住,赶紧现身:“娘子,这么早,谁来拜访我们家啊?”
叶瑾钿扫一眼门前三人反应,才转身看向张珉,拉着他的手小声道:“听说是右相门下府兵,想要求贤。”
张珉眼睛一亮,装作惊喜的模样,欲将几人请入内。
府兵哪里敢进去坐,老老实实将“求贤帖”塞他们相爷手中,表达一番相府求贤若渴的心,便马不停蹄溜了。
相爷,你自己应对罢!
张珉一转头,对上叶瑾钿担心的眼眸:“夫君想去相府任职吗?”
他捏着鲜红的“求贤帖”,脸上喜色一滞。
“娘子……不想我去?”
叶瑾钿唇瓣开合,斟酌言语,免得教他伤心:“夫君有大才,贤者众求之,此乃寻常事。”她伸手握住他手腕,把人往堂屋拉去,免得被清晨寒气侵扰,“只是我听闻,右相手下均战战兢兢,惶惶不可终日……”
她夫君那么柔弱,怎么胜任得了!
张珉:“……”
叶瑾钿拉他坐到自己身旁,软声道:“我委实担心夫君。”
天边初露曙色,庭院水汽凝重,粘腻潮湿的冷雾卷绕盘缠草木花树,就连堂屋都像是蒙了一层轻纱似的薄雾。